荐读|陈利浩:《中国华能总会计师王益华:新时代财务及财务新时代的思索》
- 时间:2023-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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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读》第一百零六期



荐文
本期荐读专栏推荐中国华能总会计师王益华刊登在《中国总会计师》杂志上的文章——《新时代财务及财务新时代的思索》,作者以恢弘前瞻的视野、深邃思辨的剖析、高屋建瓴的判断,对新时代经济社会生长的趋势、特点、机缘、挑战作了周全、新颖、独到的叙述,令人线人一新、深受教益。对“古今中西”视角下金融、财务、管理、企业、公司等看法的源起与实质的剖析,对财务事情新看法、新头脑、新作为、新形象的叙述,更是所有有志于企业管理人士的必修课。内在富厚、亮点纷呈、新意迭出,特此推荐。
附上全文内容,供各人阅读。
新时代财务及财务新时代的思索
新时代,需要对古板的财务看法付与新的内在。新时代财务事情者,要真正实现新角色的转化,真正掌握新诠释,真正落实新使命的焦点,就必需转变看法,要有新头脑、新作为和新形象。作为新时代的财务管理者,应该不负时代,熟悉纪律,捉住历史机缘,找到自己在新时代的使命。
一、新时代、新特点
(一)新时代
(1)从中外历史纪律看,现在正处于变局迭起而至的时代。犹太哲学家卡尔·波普尔讲“未来是由历史条件预先注定的”,两千多年前我国史圣司马迁“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后总结出“天运三十年一小变,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的中国社会转变纪律,由此提出“纵观社稷,五百年必有王者兴;纵观道统,五百年必有贤者出”的中国历史征象。从差别的历史节点来视察,当下中国处于大、中、小三变迭起而至的时代�?梢栽ぜ�,未来三十年或者更长时间里,中外博弈将亘古未有的强烈和精彩,中国面临的国际海内生长情形将亘古未有地重大和邪恶。对中国来说,既是挑战,更是机缘。
(2)从地缘政治纪律看,到了工具方政治力量此长彼消时代。英国地缘政治家麦金德在专著《历史的地理枢纽》提出“陆心说”,是西方地缘政治的涤讪之作,其头脑归纳为三句名言:“谁统治了东欧,谁就统治了大陆要地;谁统治了大陆要地,谁就统治了天下岛;谁统治了天下岛,谁就统治天下”。其焦点理论是:随着哥伦布时代的已往,历史已由“海权时代”演化到“陆权时代”,自然中心是:西从伏耳加,东至贝尔加,北至北冰洋,南至喜玛拉的宽大区域。百年来,西方政治三大基石“民主、多党制、三权分立”,是西方中心论的政治焦点,随着天下中心的纪律转变,其政治基石边际效应在递减,甚至泛起了边际负效应,如英国脱欧、德国衰退、美国政局庞杂、俄乌冲突等。政治的诠释权已爆发转移,而中国正处在这个“陆权中心”,也在承接天下中心的一些使命与责任。
(3)从经典市场经济纪律看,古板经济制度到了边际递减的时代。斯密提出了“理性经济人”假设,其焦点内在是:做决议的经济主体总在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并形成市场经济的“供求、价钱、竞争”三大机制。这种古板的以生意为中心、以理性经济人为基本假设的经济学走到了历史的止境。在信息化时代,基于信息差池称的商业和经济行为而赚钱的比重在下降,物的依赖性在科技神速的时代竞争力衰退,而人的依赖性在算力竞争时代尤为突出。以人为中心经济依赖系统,在信息化时代成为赚钱的基本单位,人类走进重塑意义的时代。
(4)从人类社会活动纪律看,到了一个全球负能量崛起时代。目今社碰面临四个严重问题:第一,阶级固化,纵向流动不畅,阶级对立;第二,贫富分解,财产过于集中,社会对立;第三,经济虚化,金融加速转移财产,虚实对立;第四,生涯寄生化,有人“坐享其成”,有人“劳而少获”,阶级对立。
(5)从文明生长纪律看,到了一个更依赖信息获得确定性的清静感时代。人类的最终目的是对“优美生涯的追求”,需要确定性带来的清静感。而确定性要通过信息完整性来获得,依赖信息的透明性和完整性,需要“零延时、多方位、全穿透”,以是到了一个需要直接信息来获得清静感的时代。依赖宗教约束、血缘约束而间接获得确定性的时代,被信息手艺突破。
(6)从革故改革的顺势纪律看,到了一个意外频发的危害时代。天下唯一的稳固就是变,怎么变要看时代的意见。目今,就中国而言有“中等收入、塔西佗、修昔底德、西方分解”四大陷阱重叠,已是不进则退的危险时期,面临这些危险,已往形成的看法、履历、路径、要领、模式,纷歧定顺应当下的转变需要,我们到了革故改革的时代。
(二)新特点
(1)减量与质量,数目型向质量型转型,体现质量的工业更有生命力。2021年,习近平总书记果真允许“中国将提高国家自主孝顺力度,接纳越发有力的政策和步伐,二氧化碳排放力争于2030年前抵达峰值,起劲争取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人类社会将越发追求减量和质量,能源供应必将泛起革命性的转变,从而影响一切文明的转变与前进偏向。
(2)分解与催化,社会分解加速,手艺又催化更多立异。一个立异可能催化更多立异,没有牢靠的偏向,并一直分解生长,没有清晰的纪律和蹊径可展望。
(3)数字与数链,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数字的积累进化到了数字生态链的构建,积累数据成了获得财产的主要途径。挖掘数据剩余价值是当下积累财产的新特点,获得剩余是一切社会积累财产的要领。农业文明时代通过祖宗几代起劲,自己劳动获得剩余,逐步积累可能成为田主。在工业文明时代一代人通过获得他人的剩余,积累财产可能成为资源家。在金融资源时代,通过欠债谋划,既获得他人的劳动剩余,又获得他人的金融剩余,只要一个年月就能成为富豪。而在数字文明时代,获得他人的数据剩余,只要一年就可能爆发式增添为超等富豪。
(4)智慧与智能,信息文明生长到新阶段。智慧化,信息化深度使用,实现零延时、全穿透、零剩余、全效率,加速了社会重构。
(5)缺钱与烧钱,缺钱是伪命题,烧钱才华酝酿乐成,也说明乐成的首创本钱很高。目今,缺钱是伪命题,是结构性缺钱。未来偏向的多样性,要赢得未来,需要“烧钱”。
(6)股权基金化,经济因素多元,治理逻辑越发左券化和市场化。资源市场主流形式已演化成将股权等资产举行基金化,专业团队运作,因素多元,治理越发左券化和市场化。
(7)基金社会化,“聚少成多”已成为社会化大生产的主要模式�;鹕缁峄视胱ㄒ祷芾淼男问揭殉晌贝枨�,人人加入投资和生意,“聚少成多”是目今社会化大生产的主要模式。
(8)科技金融化,科技推动社会前进的同时也因金融化、虚化带来了重大的社会危害。金融是设置资源的工具,也是转移财产的工具�?萍冀鹑诨⒖萍夹榛赡苁棺撇撇乃俾矢�,会加剧社会负能量的积累,加剧投契主义的崛起。
(9)生涯网络化,物理距离淡化,已形成新的社会经济名堂。网络化已对社会关系、经济生产方法、甚至政治安排都爆发了深远的影响,以消耗为主牵引力的经济名堂基本形成,网络消耗、远程办公都已成为现实。
二、新角色、新诠释、新使命
(一)新角色:换个头脑来找准财务事情者的定位
中国的念书人自古就有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情怀,体贴国家大事,在历史机缘中找到定位和角色。目今中央企业管理者,都可以说是现代的“念书人”,应该不负时代,熟悉纪律,捉住历史机缘,找到自己在新时代的使命。
(1)做历史机缘的捕获者。我们熟悉到了历史的嬗变纪律,就是与历史机缘有缘。人的一生现实上是所有权和谋划权疏散,什么时间来到这个天下?没人告诉你。什么时间脱离这个天下?也不会被见告。我们每小我私家都有使命,怎么样实现使命和情怀,就是在自我审阅的基础上,为历史生长作出自己的孝顺,做历史机缘的捕获者。
(2)做地缘政治力量转换增进者。“东升西降”是确定性的大趋势。中央企业掌握资源,有经济责任、政治责任、社会责任,要饰演增进地缘政治力量转化的主要角色,不要怨天尤人,诉苦时代对自己不公。
(3)做对冲经济周期的操作者。我们要通过对新生长阶段、新生长名堂、新生长理念举行穿透式的思索,找出时代新特点,在此基础上去思索与明确,并找到我们的新定位,扮好角色,做好一个对冲经济周期的操作者,确保国家民族一连康健生长。
(4)做社会负面情绪净化的行动者。现在社会的负面情绪较量多,大都的负面情绪来自财产的分派失衡,人一生只追求财产就很危险。若是我们的熟悉在财产权力上过于狭隘,会影响人生的创立性和事情起劲性,作为财务人我们要做净化社会负面情绪的行动者。
(5)做信息文明革命的顺应者与应用者。在信息文明时代,我们需要刷新事情方法,把自己从简朴手工劳动中解放出来,顺应手艺的更新换代,增强信息手艺应用。
(6)做跨越危害顺应时世的指导者。时世生长既具有历史一定性,又具有许多事务无意性。我们中央企业要勇于肩负时代付与我们的职责和使命,顺应刷新和时代的潮流,勇敢面临和化解危害,捉住主要矛盾,做顺应时世的指导者。
(7)做顺天应民的自我革命者。中国正处于厘革的时代,我们要自我革命、自我净化,凭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头脑,做好事情,顺应新时代要求,做个顺天应民的自我革命者。
(二)新诠释:换个维度来明确古板金融财务理念
新时代,需要对古板的财务看法付与新的内在。
(1)什么叫财务?财务一词出自周易的泰卦,“天地交,泰。后以裁(财)整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裁道成务、彰往察来、转识成智、极其精微就成了财务的时代主体。我经常讲财务是给企业算命的,算命的功效是在解惑答疑,决议未来。财务是中国最古老的决议活动。“财者,为国之命,万事之本”。财者,裁也;理财正辞,禁民为非。后续诸多经典也很是重视“理财”,如《大学》理财“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论语》理财“道千乘之国,做事而信,节用恋人,使民以时”等。
从哲学的角度剖析,财务就是通过数字来形貌征象,通过征象来剖析和掌握纪律,是数、象、理三团结。而数、象、理是古板经典《易经》的焦点要素,可以说《周易》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危害提防手册。
(2)什么叫管理?“管理”一词是西学东进的外来词,但中国依然具有富厚重大的管理实践和理论。历史文化中往往把管和理脱离,如荀子讲“不高不厚之缺乏以管天下”,《说文解字》中“治玉治民皆曰理”,“管”重控制事情,“理”重理顺人心。笔者以为“管理”应该有两方面的内在,一个是理人,一个是管事,管事是外在行动,理人是内在宽慰。任何管理活动都是由人去完成的,管理的第一宗旨是理顺人心,引发和挖掘每一小我私家的善意,从而为事业去支付,抵达配合的目的。因此,“管理”是“管事理人”,管静态、理动态,人的善意是理出来的,恶意是管出来的。
(3)什么叫价值?价值也是个外来词,是一个从热力学看法引申出来的经济学名词。在化学热力学领域里有一个“非平衡系统自组织理论——耗散结构理论”。笔者的明确,耗散是价,时间、空间、功效上的有序就是值,有序是指物质系统结构或运动是确定性的、有规则的、事物与系统要素之间的联系处在友好的动态之中。这种转变体现为一种约束,以是价值就是一个有序的现在和未来。价值就不是简朴的利润和盈亏,更主要的是要构建一个在时间、空间、功效上有序的系统。
(4)什么叫企业?企业是个外来词,在中国是两个词:企者,人止也,驻足而望;业者,开枝散叶也(业的本意是长出许多的分叉来)。企业就是“人之所至,人之所止”的单位,要知止而立,也是大学之道中的“三纲要”之一的“止于至善”,可见企业是一个有品质、有目的、有使命、有大爱的行动体。西方的企业enterprise演变历程:出海/出行营生,到为生涯拼搏进取,到有所成绩形成事业,再到一定规模就成了企业。
(5)什么叫公司?《礼记》大同篇里“公者,数人之财,司者,运转之意”,《庄子》“积卑为高,合小而为大,合并而为公之道,谓之公司”,是把“公”“司”合起来使用。西方有两个单词:company与corporation。两个词均源自拉丁语,company拆分为com与pan,词源同food与pantry,面包的意思,本义是一起吃面包的人,或者说一起分享面包的人。corporation词源是拉丁语corpus(kopes)身体的拓展,cor是心的意思,体现公司和人一样是一个有机体,有整体性构架,有法人的意思。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公司是财产的创立者;从社会学的角度看,公司是无处不在的神奇组织(最不诚信与最讲诚信的矛盾体);从品德学上看,公司是妖怪与天使的完善团结(自私自利与服务社会的矛盾体);从人类生涯角度看是,公司是立异与破损的完善团结(铺张与节约);从财务的角度看,公司是资金财务运转的场合,资金的运转才是公司的生命。
公司自己是有灵魂的,有愿景、有使命,是为天下理财,理各人的财。作为新时代的财务事情者,我们要把西方的语言文化和中国的哲学基础相团结举行思索,在运营企业历程中更好地坚持中国自信,面向未来。
(6)什么叫经济?“economic”是各人熟悉的英文单词,源于希腊语,本意是“管理家庭的要领或者家庭管理”,严复翻译成“生计”,日自己译成“经济”。西方的看法:小抵家庭、大到国家,都离不开谋划管理(经济),经济是修建人类社会系统及有用运行的基本条件。中国的看法:经济是“经世济民”,经是经纶天下;济是涉水。经济是在一个空间里建设一个协调的生涯秩序和坚持生涯秩序的协调。
(7)什么是金融?笔者以为,把金融(finance)翻译成财务是一种过失,虽然会计是金融财务的基础,但会计和金融是两个差别的学科,一个是accounting,一个是finance。Finance源自古法语finer,其原意是使某物变得更好、更优越,引申为“把时间、资金、危害三者统筹安排和调配,使社会资金能施展更好的作用和效果”。从而衍生出finance(金融),即资金融通的寄义,焦点是跨时间、跨空间的价值交流。金融的头脑是对冲危害、谋划未来。
(三)新使命:换个角度来运用古板财务事情定律
(1)掌握时间价值定律。资金有时间价值,要思量边际收益和时机本钱。在事情中,我们只有掌握好时间价值,才华做好企业生长历程中处置惩罚巨量淹没本钱的重大事情,才华掌握资源运作的自动权,才华真正推行好出资者的职能。
(2)协调危害收益定律。财务事情的焦点是“三衡一善”。“三衡”划分是:权衡,权衡收益和危害;平衡,平衡规模和速率;平衡,平衡财务结构和财务效果。“一善”就是一切制度的设计要以引发每一个从业者的善意、善良、善行。切记回报与投资纷歧定成正比,但与危害一定成正比,防控危害是财务的生命线。
(3)平衡欠债谋划定律。从实质上欠债谋划是一种占有他人金融剩余的财产积累方法。不欠债就没有生长能量,学会借鸡生蛋,善用众财,成绩事业和企业。可是得平衡欠债率,不可由于有中央企业的背书,能获得更大规模的金融剩余,就无控制地增添欠债,形成更多的无效资产,从而最终损害人民的利益。
(4)突生工业增值定律。不流动的财产永远是肩负,流动的资产才是财产。我们的看法要由已往的资产谋划向资源谋划转变,由管资产向管资源转变,通过盘活存量,使存量变流量,流量变增量,在循环历程中增添财产。
(5)紧盯现金为王定律。市场上有两种休业:第一种是红字休业,收入减本钱为负,因一连亏损休业;第二种是蓝字休业,收入减本钱为正,因资金链断裂休业。资金是企业的血液,是企业稳健谋划的基础,要坚持现金为王。
(6)熟悉有用代理定律。凭证“尊重资源、追求价值、一连增添、稳健清静”的谋划理念,设计好有用代理,简朴讲有用代理,就是利益一致,从而行动一致,公司谋划层与股东利益坚持一致,属于公司治理领域。现在,我们要做实公司治理,充分验展董事监事的职责和权力,当好出资者,科学解决有用代理问题。
(7)驾驭市场竞争定律。在一个领域一连投资,边际收益就一定递减。在竞争历程中,只有驾驭好市场,才华发明或创立边际递增的“立异”领域,一连坚持竞争力。
三、新头脑、新作为、新形象
新时代财务事情者,要真正实现新角色的转化,真正掌握新诠释,真正落实新使命的焦点,就必需转变看法,要有新头脑、新作为和新形象。
(一)新头脑:拥抱复式
(1)专业与事业。财务是专业领域,需要专业支持,但专业要为事业服务。我们从事财务事情,为中央企业打理资产,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的工业保值增值,要用做事业的高度和视野来明确财务专业。什么叫事业?昔人讲“举而措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为自己不是“事业”,而是“从业”或者“职业”。
(2)会计与财务�;峒撇皇遣莆�,管理不是打点,利润不是现金�;峒剖鞘裁�?我们看一下会计的繁体字就很清晰了:“會”字上面是一小我私家,中心是一横(尺子、算盘),一个四(账本),底部一个目,就是眼睛,眼睛恒久盯着账本和算盘;“計”字,左边一个言字,右边一个十字,我们的事业离不开这本账,我们的语言离不开1至0这10个数字。财务是什么?财务首先是裁判的裁,然后才是财产的财,判断财产取得的泉源。我们常讲大学之道,在显着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大学之道最焦点的是理财之道,生财之道。至善是什么?就是财产拥有的最佳状态。我以为,会计是基础,财务是升华,要站在品德、哲学、社会的高度来看待和重视财务事情。
(3)油门与刹车。财务既要踩油门,还要踩刹车。踩油门是运营好资金、资产、资源、资信,加速生长,支持生长,支持乐成。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危害防控。
(4)账本与蓝本。我们既要把历史的“账本”算清晰,也要把未来的“蓝本”谋划好,由核算型财务向战略型财务转变,谋划好战略资源设置。
(5)服务与指导。财务不可简朴地提供数据和资金,重点是提供服务,建设系统,寻找商机,指导资源流向,提防危害。
(6)守界与跨界。我们既要守住财务专业界线,又要通过专业融合去跨界,学会共享,争取做一个有跨界能力的人。
(7)点状与网状。财务事情者要由点及面,对点举行穿透和剖析,全历程、全方位地相识这个点形成的历程和缘故原由,把会计财务和营业谋划之间的逻辑关系和哲学关系细密团结起来,通过营业结构实现财务追求,从而评价企业优劣。
(8)线性与立体。工业革命线性头脑以为,天下是运动的,运动是有纪律的,纪律是可以掌握的。在信息时代,量子力学理论让众人熟悉到,天下是不确定性的,纪律也很难掌握,变量越多,量变越大,这需要立体头脑。财务职员要从资源设置出发思量生长、本钱、效率、效果。
(9)数据与数理。已往,我们对财务数据缺乏思索、梳理、剖析和应用,没有成为系统。国资委给中央企业的决算批复,险些每年都是一样的问题,其缘故原由就是缺乏对数据背后逻辑关系的剖析,没有总结履历罗致教训,没有将财务知识转换成智慧,停留在原点上。
(10)经济与政治。作为中央企业,我们是执政兴国的政治力量,做好保值增值既是经济目的,也是政治目的。
(二)新作为:重构范式
(1)由形而下的器物工具型,向形而上的道统价值型转变。西方社会讲工具理性,东方社会注重价值理性。协调秩序来自于经济上最焦点的因素,即价值观,特殊是财产看法。笔者以为,财务事情最焦点的是营造优异的理财气氛,指导企业凭证优异的价值观系统来运作。
(2)由被动数据提供型向自动梳理指导型转变。在投资边际效益递减的大配景下,财务职员要学会剖析数据,指导企业生长,增进经济转型。
(3)由历程控制型向制度模子设计型转变。国企刷新三年行动时代,我们要做好顶层设计,优化公司治理系统,施展好管理模子的动力源功效。
(4)由会计要素支配型向谋划要素结构型转变。财务职员要放弃支配会计要素的习惯,形建设体头脑,明确要害环节、谋划现状和谋划目的,从全历程结构谋划要素。
(5)由简单目的线性追求型向多目的平行追求型转变。财务职员要平行地看待其他领域并提供支持,做很多多少目的平衡。
(6)由桌面账本聚焦型向网络账本共享型转变�;峒剖虑榭赡鼙恍畔⒒侄翁婊�,财务职员要有自我革命的胸怀,朝网络共享财务转变。
(7)由账天职散记账型向账本整体记账型转变。整体记账的现实下,财务职员要从纯粹凭证处置惩罚事情中解放出来,更多施展财务管理功效。
(8)由古板会计加减恒等型向加减乘除函数型转变。财务会计不要再固化在“资产减欠债即是权益”公式上,要思量时间价值,做好加减乘除,以函数关系思索资源设置。
(9)由资金供应型向资源设置型转变。财务事情要向资源设置转型,重点做好资源运作、吞并重组等事情,做强做优做大国有资源。
(10)由数据按期反应型向信息动态实时按需推送型转变。要使用种种信息手艺,共享推送给财务数据的使用者,实现点对点,精准体现数据价值和财务效用。
(11)由打工者应付型向出资者使命型转变。我们要由“打工者”心态向“出资者”心态转型,站在国家民族的角度,坚持底线头脑,“先危害后收益”,周全思量问题,更好地施展财务职能。
(三)新形象:跳出公式
(1)战略前瞻形象。财务职员要重视研究事情,聚焦战略,自动加入企业战略研究,提供新的生长思绪和运营模式。
(2)智慧万能形象。财务职员要提升智慧水平,为企业决议提供全方位信息,形玉成能形象,支持企业高质量生长。
(3)主导驾驭形象。财务管理是管理,不是打点,需要主导事情、驾驭历程,财务事情者要主导营业走向和资源设置,驾驭资源的增值偏向和途径。
(4)服务周密形象。财务事情者要体现出服务周密的事情形象,没有疏漏,提高效率,在服务之中指导营业生长。
(5)立异开拓形象。要跳出碎片化的西方财务理论和制度,认真思索怎样做好央企谋划管理,更好施展财务“日新月异”的立异开拓优势。
(6)不可或缺形象。财务事情者要找好定位,提升能力,起劲做到“企业没有你真不可”,打造出不可或缺的形象。
(7)修己安人形象。笔者以为,人生对自己而言是所有权与谋划权疏散,生命长度是有限的,但我们可以选择怎样谋划人生。
第一,人无尊卑,敬畏为本。“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天地有什么尊卑?天“覆”地“载”功效各异罢了,天地由于“覆”与“载”而获得人民敬畏。没有了人,作甚天下?在人的天下里没有尊卑,只有敬畏,敬畏是人和动物的基础区分。敬畏什么?孔子讲:“畏天命,畏大人,畏贤人之言。”“畏天命”是不怨天尤人,清静地接受客观性,才会有清静之中欠亨俗。“大人”,是与你朝夕相处的人,是单位的同事,是家人。“畏大人”是敬畏人民,敬畏身边的人,才华够获得身边人的支持。“畏贤人之言”,有生涯履历的人就是贤人。学习总结前人的履历教训,践行“见不贤则自省”。
第二,事无贵贱,继续为本。什么叫“事”?昔人讲“变通之谓事”;什么叫“贵”?破土而出为“贵”,破土而出的是生命,尊重生命,把生命当废物是“贵”,为了钱财而动刀戈谓之“贱”。“贵贱”是内在的头脑认知,而不是外在的真实。“事无贵贱”,却需要继续。由于“事”是需要通达与权变的。总会计师是一个辅助他人的角色,是管钱的,事情不是说“yes”,就是说“no”。怎么办?一方面用制度来规范,另一方面用勇气来继续。事情以来,笔者都坚持“以制度管事,以继续理人”,把财务管理剖析成“管事理人”,始终把“坚持谋划者生涯清静作为财务第一清静”贯彻在事情中。
第三,世无定格,知止为本。天下没有一个确定的名堂,人类孜孜以求的是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怎么寻找?就是要遵照大学之道,做到格物、致知、至心、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学会“知止常止,终生不耻”。
以上是笔者平时的一些思索,希望对新时代财务事情者有所启发、有所借鉴、有所助益。
(作者单位:南京大学历史学院、中国华能集团有限公司)
泉源:《中国总会计师》杂志 (2023年3月号 总第23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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